苏徉觉得自己可能是真的醉了,出现了幻觉。
尤雪不会做这种事,那是萨雪?
但他忽然洗什么澡啊?
就在这时,浴室的门被拉开了一条缝。
更多的水汽伴着湿漉漉的脑袋探出来,银白色的头发被水打湿,一绺绺贴在光洁的额前和脸颊,水珠顺着发梢往下滴落。
那双在雾气中显得更加水润明亮的银色眼眸,准确地捕捉到了床上醒来的苏徉。
“羊......”
萨雪眼睛一亮,声音带着水汽浸润后的清亮。
他压住想要露出耳朵和尾巴的冲动,压低声音冒充弟弟。
“你醒了。”
苏徉含糊地“嗯”了一声,目光不由自主地往下移。
他身上的那件白衬衫被水浸透,紧紧贴在身上,清晰地勾勒出胸膛起伏的轮廓和腰腹间紧实分明的块垒。
衬衫最上面的两颗扣子解开了,露出锁骨和一小片胸膛细腻的皮肤,水珠顺着脖颈滑落,没入那微敞的领口深处。
皮带松开卡在胯骨上,裤腰微垮。
萨雪学着弟弟的样子推眼镜,单手插兜凹造型,深沉问:“我这个样子,你喜欢吗?”
苏徉:“......”
她无力地问:“萨雪,你在玩什么。别闹,我眯一会儿咱们再出去。你要是饿了就先去吃饭吧。”
“我是尤雪!”
苏徉敷衍:“嗯嗯对,你是你是。好狗狗,去玩吧。”
羊羊怎么能不信呢!萨雪照镜子,左看右看都觉得自己学的很像。
他有点着急了。
今天好不容易单独和羊羊相处,错过这次机会再回学校,羊羊身边的人又要多起来,到时候弟弟更没有胜算了。
萨雪咬牙,从袋子里翻出昨晚他偷偷放进去的东西。
这是他网购的神奇小药丸,据说吃下去就会*火焚身,特别热烈。
驯养师一看就喜欢。
蓝色小药丸只有一点点大,他吃下去半天没有感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