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摸着,有种很奇异的感觉。
要是殷兔真的怀了,这里面真的有一个小生命的话......想想赶紧把这个可怕的想法甩出脑海。
如果真有了,殷兔不得撕了她。
别看他现在笑眯眯的,其实都快要气疯了。
只是突如其来的信息太密集,再疯也没经历过这种事。
殷兔被发情期打得措手不及,也没心思再使小动作,
心里仍旧排斥和人靠近,但身体却无比渴望与自己的驯养师黏连。
兔子欲望强烈,但殷兔曾注射过的药物里包含了抑制类。
所以当他呼吸微重,身体发烫,苏徉却没感觉到什么时,她惊讶地脱口而出:“你不行呀!”
温云岫眉头微动,就连莱昂尼斯都看了过来。
但苏徉说完,没顾得上殷兔的反应。
她的身体因殷兔的发情勾引,也做出了本能回应。
她的月经提前来了。
感觉热流,苏徉火烧屁股撒开手。
“今天就到这里,我得走了。”
她赶紧跑回温云岫身边。
不需要说话,只闻味道,温云岫瞬间脸色微变,打横抱起她:“走。”
他们脚步匆匆离开地下。
再次经过-1层,透过玻璃,苏徉和里面的一位女士对上视线。
对方放下书籍看过来。
待她离开视野,苏徉才问:“那是楚荃吗?”
得到肯定回答,又说:“她可真好学,在监狱里还看书。”
温云岫没说什么。
现在最重要的是离开这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