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要清醒过来……苏徉……
“谢利。”
“谢利。”
恍惚好像听见了她的声音。
苏徉,她没事了吗?
……那就好。
居然会被这么轻松地调走,那么轻易就上当,把她自己留下,让她面对危险……太差劲了。
如果是表哥或者尤雪在,一定不会发生这种事。
他还是太弱了。
连殷兔混进学校也没有察觉到。
连自己的精神体都不能好好控制住。
疏忽大意,他连自己的驯养师都保护不好……
就在谢利陷入自我厌弃时,
有人在他耳边小声问:“我进来了哦?”
进来?进哪里?
被几近停滞的意识,缓慢思索。
还不等他想明白。
一道纤细、却异常坚韧的暖流,轻轻探了进来。
谢利被冻结的意识本能地瑟缩了一下。
是长久处于冰冷死寂中后,对温度本身的陌生与颤栗。
暖流冲刷掉包裹他的冰层,推开那些自我否定的情绪。
拨开那些冻结在一起的乱麻——残留的暴怒、失控的恐惧、深深的自责……
将它们一一抚平,再用温暖渗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