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算是外形再威风的黑豹,也是猫舌头,敏感,怕烫。
除了他,谢利也是习惯性放凉一点。
他俩同时低头看看。
林涑不说话了。
苏徉又问:“为什么他就不怕?”
九方宿介看起来就没有这些顾忌。
温云岫给她夹菜:“他能封闭痛觉,也可以把受到的伤害转移。”
苏徉:6。
有这能力用来吃烤肉吗?
“所以他把伤害转移给谁了?”
林涑嗤笑:“转移对象不一定是活物。”
兽人的能力多种多样,苏徉听得羡慕。
“我能有这些能力吗?”
“理论上来说是不能的。”
苏徉失望。
“但不排除特殊情况。”温云岫斟酌道:“尤其百分百匹配,特殊羁绊、特殊能力,都是有概率会发生的。”
苏徉一阵阵向往。
“你一会儿有空吗?”
她小声问,以眼神示意。
温云岫笑意愈深:“有空。”
他们吃过饭漱过口就先出去了,苏徉欲盖弥彰说想去外面透气。
门一关,谢利也放下筷子。
看向老僧入定一样的夜光。
“你以后也要住在这里?”
貌美如花的蛇吐出信子,面前只摆了一个空盘子。
“嘶。”
他不会说话,也从来不学人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