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楠看了一会儿,收回目光。
只要基座稳固,这北边的地界便算落下了第一颗钉子。
第二天清晨,空气里带着几分凉意。
几个从旧防线撤下来的修士来到聚居地北侧的新屋区域。
大家伙挽起袖子,开始清理地面上的碎石和杂草。
“老李,绳子拉直点,别歪了!”
站地头的修士大声喊道。
“拉着呢!你踩住那个木桩子!”
老李回应着,把几根削尖的木桩钉进土里,接着拿麻绳沿着木桩拉出了一道笔直的界线。
他们中有人把一块旧门板从旧据点一路抬过来,靠在墙角。
门板边缘已被岁月磨损,表面的漆层剥落得七七八八,露出了灰白色的旧木纹。
“这门板还能凑合用用,挡风足够了。”
老李拍了拍门板上的灰尘。
另一个修士正蹲在地基旁调整水平度。
他手里拿了一根平直的木板作为靠尺,在夯实的土层表面来回移动,仔细确认地基的平整度。
“左边高了两分,拿铲子削掉一层。”
他一边比划一边对同伴说。
旁边的同伴应声起铲,刷刷几下削去湿土,再拿木夯重新砸实。
“这下齐平了。”
靠尺再次放上去,严丝合缝。
新屋区域北面,最近几天陆续立起了一排新木桩,木桩之间用粗麻绳连接着,权当临时隔断。
一位白发老者蹲在木桩旁,手里握着木工刨,推过一根木料。
唰——唰——
木料表面的毛刺被平整推去,卷曲的刨花落在老者脚边的旧布上,积了薄薄一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