底下的城主们纷纷点头附和,一个个叫嚣着要与新城周旋到底。
可当夜幕降临、集会散去之后,这位周盟主刚刚回到自家城池,第一件事便是下令将护城大阵的灵石消耗削减了三成,同时悄悄把府库里的几件顶尖古宝装进了储物袋里,随时准备带着小妾往大乾内陆潜逃。
至于那些所谓的盟约,在接下来的三天里连半个字都没有再提起过。
那些选择投降的城池则干脆得多。
他们没有参与任何结盟,而是直接派出了门内最核心的长老,抬着一箱箱在荒原深处挖掘出来的稀有玄铁矿石、千年药草以及高阶妖兽的皮骨,有些有些狼狈地跪在了天阙城的石殿门前。
使者跪在白武岩地面上,连头都不敢抬一下,声音颤抖得厉害:“叶城主,我家主人愿意将城内三成的税收双手奉上,只求新城的紫金大旗能挂在我们的外城墙上,打仗的时候我们一定出人出力,绝不推辞。”
叶楠坐在上首,冷眼看着下方那些在箱子里闪烁着异彩的仙界资源,最后将视线落在了使者那一双有些有些闪烁不定的眼睛上。
“回去告诉你们城主,大印和资源本座不稀罕。归附可以,但规矩只有一条——等北边那条空间裂缝里的黑鳞畜生冲出来的时候,谁要是敢带着家当往内陆跑,本座手底下的飞升长刀,第一个去剁了他的脑袋。”
使者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,连连磕了三个响头后,连滚带爬地退出了大殿,骑上一尊仙鹤有些惊恐地朝着南方飞去。
到了第二日清晨,那座古城的城主甚至连车辇都没坐,独自一人背着一柄有些有些有些残破的旧刀,赤着双脚走进了天阙城。
他将那柄连刀鞘都有些开裂的兵刃平放在了叶楠面前的石阶上,眼眶有些发红。
“叶城主,这柄‘守土’跟着老夫在乱石滩守了几万年。从今往后,刀归你,城归你,只要能把天外的那些畜生杀干净,老夫这条命丢在阵前也值了。”
叶楠俯身捡起那柄沉重的旧刀,将其缓缓抽出一截。
冷冽的刀光在昏暗的石殿内闪过,刀身上那两个用古篆刻下的“守土”二字依旧清晰可见。他伸手拍了拍老者的肩膀,将刀重新插回鞘中,塞回了老者怀里。
“刀你自己留着,城也自己管着。等那些生了黑鳞的畜生来的时候,别让这两个字蒙了羞就行。”
老修士的身躯猛地一震,对着叶楠深深地一揖到地,随后转身大步走出了大殿。
这番大张旗鼓的收编,让荒域上那些飘荡了无数年的老散修们看得有些目瞪口呆。
城外的一处生满了银白色灌木丛的沙丘后,一个拥有准仙帝中期的邋遢老修蹲在石头上,手里捧着一碗早就已经凉透了的灵茶,却死活不舍得喝下一口。旁边一个年轻的真仙境剑修则狠狠咬了一口手里的干瘪面饼,有些有些有些有些口齿不清地嘟囔着。
“十座城池……连天阙城那位活了八万年的老祖宗都低了头。师尊,咱们这荒域,以后是不是就全听这位叶城主的了?”
老散修有些有些有些珍惜地抿了一碗凉茶,叹道:“荒原上的这些土财主确实没人是他的对手了。
但你小子别忘了,荒域终究只是仙界的边缘废墟,真正的那些庞然大物都盘踞在内陆的核心区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