冥尊那只只剩下皮包骨头的手。
在裂纹斑驳的杖身上,极其缓慢地。
一下。
一下。
轻轻摩挲着。
“老伙计,别高兴得太早。”
冥尊的声音幽冷如九幽之风,“这点阵法,挡挡炮灰还行。”
“裂缝对面那些真正的大恐怖……”
他顿了顿,语气变得无比沉重,“比这些没脑子的幽冥,强了不知道多少个层次。”
城墙的另一侧。
女帝迎风而立。
那一袭雪白的罗裙,在呼啸的冷风中猎猎作响。
她那只纤细的素手,依然按在腰间的剑柄之上。
残破的短剑出鞘三分。
森寒雪白的剑光,与阵法散发出的五彩光芒交相辉映。
虽然她的脸色依然苍白如纸。
但那一双清冷的眼眸中,却看不到哪怕一丝一毫的怯懦。
“能挡一刻,便是一刻。”
女帝清冷的声音随风飘来。
“只要城门不破。”
“只要我们给叶楠拖到突破的那一瞬间。”
“这盘死局,就有翻盘的希望。”
剑一犹如一柄出鞘的利剑,笔直地站在女帝身后三步开外。
他的手,死死地攥着剑柄。
那一双流转着混沌光泽的眼眸中,倒映着漫天阵法那绚烂而致命的光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