灰白色的血液顺着平滑的创口狂喷而出。
大片大片地喷溅在粗糙的墙壁上。
洒在剑一玄色的衣摆上。
剑一连眉毛都没有动一下。
他走得一点都不急躁。
挥剑的动作干脆利落到了极点。
这种挥剑方式极其质朴。
劈柴的轨迹和山里老农劈柴毫无分别。
平平无奇,刀刀致命。
长街正中央。
站着一个准仙王初期的壮汉。
他双手死死握着一柄带血的骨刀。
刀锋斜斜地指着城门的方向。
他眼眶瞪得极大。
灰白色的眼球死死盯着越走越近的持剑青年。
剑一停在他面前。
抬手。
挥剑。
剑刃轻巧地抹过壮汉粗壮的脖颈。
那颗硕大的头颅骨碌碌滚落在青石板上。
沉重的骨刀脱手砸落地面。
砸出一声沉闷的回响。
剑一看都没看地上的无头尸体一眼。
他继续迈步往前走。
街边低矮的屋顶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