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阎那人,抠搜算计,亲戚早得罪光了。
亲戚嫌他爱占便宜,他嫌亲戚麻烦。
早就断了来往了,这些年你见他家来过亲戚吗?
再说今儿大年三十,哪有半夜走亲戚的啊?”
“还真是!”何雨生有些感慨。
三大爷这社会关系是真简单,他杀三分钟就能锁定目标。
“大雪封门,天寒地冻。
解成他们出去找,着急忙慌找漏了地方也正常。
一大爷,您赶紧敲锣喊人。
大伙分头出去找,别真出了意外。”
易中海闻言不敢耽搁,匆匆跑回家,抄起铜盆使劲敲响。
咚咚的声响划破寂静,院里住户全被敲醒,聚集到正院。
易中海看向何雨生。
“人都齐了,雨生,你来安排!”
何雨生心里吐槽,到底谁是院里的大爷啊,找个人还得我来安排?
人命关天,容不得推诿。
他往前站了半步,叉起腰。
这年头当领导两大姿势,叉腰和背手。
“三大爷外出钓鱼到现在没回来。
都是无产阶级弟兄,这时候就得靠咱们了。”
三大妈早哭得涕泪横流。
“雨生说的对,我家是真无产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