先前悬着的一颗心,陡然落地一半。
他真的不忍心看饿殍遍野的景象,有了这则新闻,看来类似情况不会发生了。
“和珅府发现的黄金这么大作用吗?”
何雨生站起身,在屋里连续转悠好几圈。
“难不成我一不小心改变了历史?”
他有些心潮澎湃。
他决定明天打听打听,看看周末哪里有需要义务劳动的。
必须多干干活,否则真的热血难平。
晚上下班回家时,秦淮茹正坐在炕上听歌。
娄晓娥陪在一边,手里纳着鞋底。
这年头收音机节目比较单一,大多都是新闻和政治宣传。
偶然有娱乐节目和广播剧,所占时长不多。
担心媳妇坐月子无聊,何雨生把友谊商店的黑胶唱片都买了。
一张黑胶唱片一块二到一块八,他一口气买回三十多张。
《我的祖国》《南泥湾》《翻身道情》《敖包相会》《克拉玛依之歌》……
歌曲戏剧乐器演奏,秦淮茹每天换着花样听。
娄晓娥也喜欢听歌,没事儿就凑过来,一边干点琐碎的活一边听歌。
看何雨生回来,老干妈刘彩霞站起身。
“雨生,孩子的尿褯子还在外面晾着呢,都冻成冰壳子了。
再溜溜风,过会儿你拿回来放在炕头上,别明天丫蛋没有换的。”
何雨生笑着答应,“知道了干妈!”
老太太又说,“我今儿又拿来十个鸡蛋,你回头给淮茹做个鸡蛋羹。
别整天吃肉了,坐月子老是那么油腻也不好。”
刘彩霞出门,何雨生把一块肉拿给她,顺手把秦山那罐黑蚂蚁也递了过去。
“干妈,这肉你拿回去吃,这罐黑蚂蚁你也交给干爹,让他给我都做成药丸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