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雨生笑了。
“放心吧，我会让我朋友好好维护苏联形象的。
中苏友谊合于两国利益，愿它长青不败。”
他将照片一张张翻看过去，忽而抬头。
“不过有个麻烦，这些设备、这些场景，我那朋友一个画连环画的，可认不全。
总得知道每张照片拍的是什么地方、哪些机器，否则下笔时难免闹笑话。
您才是专家，能不能劳烦给标注清楚？
这样一来，画起来才好有的放矢，也不至于犯外行的错。”
“没问题。”
斯米尔诺夫当即提笔，边看边注，一行行俄文小字落在照片背面。
何雨生揣好照片告辞。
门刚合上，斯米尔诺夫便拨通了莫斯科的长途。
“吉米扬诺夫同志，遵照您的吩咐，照片已交付何雨生了。”
“没错，来信落款的‘爱华同志’，正是眼下华国最炙手可热的连环画作者，他的作品单册最高发行过一亿册。”
“您的意思是，通过何雨生这层关系拉拢爱华？”
“等那套连环画出版后，计划邀请爱华同志赴莫斯科访问……好的，到时我会与何雨生细谈。”
何雨生回到家，闭门三日，铺纸研墨，将连环画的背景全部补充完毕。
随后，他将那一叠照片托付给林仁义，叮嘱直接送交工业部。
一如既往的隐匿姓名，只以爱华之名行事，尽显低调作风。
………………
秋天到了，天朗气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