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、没,我没动歪心思。
我家世代做生意,讲究的就是诚信值千金。
京城这些买卖,但凡干起来的都讲究这个。”
何雨生把剩余票证放好,存折也插回衣兜。
“但愿如此吧!”
俩人拱手告辞,何雨生推着自行车刚走几步,戴老板又追了上来。
“那个……同志,我想问问。
你刚才竖起一根手指,意思是不是一千?”
何雨生否认。
“不是一千,我傻啊,花一千买个不能吃不能喝的摆设?
就是一百,我想花一百!”
拱手告辞,跨上自行车回厂。
戴老板身后喃喃自语。
“是一百吗?为啥我感觉是一千?”
厂里一派繁忙景象,所有人都在加班加点的干活。
就算不忙的人都在假装忙。
比如保卫科,组织的巡逻队巡逻的比狗都勤。
何雨生回厂办溜达一圈。
看秦淮茹正在忙着给下属开会,他便溜到画室。
泡了壶茶喝了几口,躺在躺椅上,盖好毯子补觉。
窗外阳光明亮刺眼,他毫不在乎,就那样顶着阳光睡着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