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雨生扭头看他一眼。
“怎么着，你哥我说的话，你敢不信？”
傻柱紧急避险。
“信信信，你说白骨精和孙悟空有一腿，红孩儿是太上老君的私生子我都信。”
几人听了全都大笑起来，心情极度愉悦。
秦美茹学秦淮茹的样子扶着傻柱的腰。
“要是真有铁就好了。
院里那帮人拆门拆窗拆床架子，砸锅砸盆砸锁头。
咱倒好，去河边挖沙子。
这要是真能弄出铁来，还不得羡慕死他们啊！”
路越走越窄，人也越来越少。
两边的田野一望无际，远处是黛青色的山影，绵延着连成一片。
天很高，蓝得干干净净，几朵白云慢悠悠地飘着，令人羡慕。
骑了一个钟头，河滩远远地出现在视野里。
永定河在此处拐了一个大弯，水面宽阔，粼粼泛着白光。
两岸的河滩上，沙子和碎石混在一起，被水冲得平平整整。
何雨生捏了刹车，单脚撑地，眯着眼往河滩上瞧。
大片河床露在外面，黑灰色的细沙铺了一层，在太阳底下隐隐泛着金属的光泽。
“就这里了，今儿咱们必须弄他两百斤铁砂子回去。”
何雨生慢悠悠地支好车，解下布兜，把缠着磁铁的铁棒抽出来，递给傻柱一根。
哥俩当先冲下河滩。
秦淮茹和秦美茹一人拎着个小铁桶，带着布袋子跟在后头。
四人踩着松软的沙子，一脚深一脚浅地往下走。
河水哗哗地流着，几只水鸟从远处飞起，拍着翅膀掠过水面，往更远的河湾去了。
何雨生站在河滩中央，把铁棒往沙子里一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