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这话可有点狂了啊。”
何雨生颇不服气。
正巧酒馆老板娘端酒过来,刚好听见这番话,当即挑眉接话。
“苏联同志,没人喝过你,那是你见得少。
我们中国人不爱争强好胜,从来不主动显摆酒量。
真要是放开了喝,就今天这酒馆里,随便都能找出比你能喝的!”
斯米尔诺夫连连摇头,满脸不信。
“中国白酒,我能喝三斤,不可能有人比我更能喝!”
“多少?三斤?”老板娘乐了。
“我还以为你多厉害呢,你要是说八斤,我还真不敢接话。
区区三斤,咱这店里随便拎出一个老酒友,都能陪你到底!”
“这怎么可能!”
斯米尔诺夫夹起一块猪耳朵放进嘴里,满脸不以为然。
“漂亮的老板娘,我懂你们京城人的性子,最爱打肿脸充胖子,你就别吹牛了。”
就在这时,酒馆的棉布门帘哗啦一掀。
一个衣衫破旧的汉子走了进来。
那人站在门口扫视了一圈店内。
随后径直穿过人群,走到何雨生面前,客气地拱拱手。
“您也在这儿呢!”
何雨生并不认识对方,依旧笑着回应一句。
“是啊,过来喝点酒,您也来了。”
那人指了指何雨生旁边的空位。
“这里没人吧?”
何雨生摇了摇头。
“没人空位,不嫌弃就坐下一起喝点。”
汉子咧嘴一笑,毫不客气顺势落座。
“那我可就不客气,跟着沾口酒了!”
他抬头朝着吧台方向高声喊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