眨眼之间，满满一书架的外文刊物被搬得干干净净。
屋里只剩下红色书籍，还有之前中科院印发的那些粗糙报纸刊物。
何雨生辛辛苦苦给她弄来苏联杂志，一本不剩，全被一扫而空。
何雨水急得连忙拉住杜干事的衣袖。
“别、别全都拿走啊！给我留几本吧！昨天新到的那些，我还没来得及看呢！”
杜干事的严肃脸难得现出笑容。
“小姑娘实在对不住。
我们也不知道哪一本有用哪一本没用，只能全部带回去筛选。
筛选完毕，用不上的，我第一时间给你送回来，行不行？”
何雨水满脸不情愿，却也不好再多阻拦。
这时，那位年长的科学家走了过来，把写满演算公式的笔记本叠好揣进兜里，略带歉意开口。
“小同志，你的本子被我用完了。
明天我托人给你送几本崭新的新本子补上。”
何雨水摆摆手，“不用了，我还有本子用！”
“要的要的，有借有还，再借不难吗！”
没在问题上过多停留，他转而一笑道：
“我多问一句，这些晦涩的苏联科学刊物，你都能看懂？”
何雨水认真点头。
“以前很多看不懂。
后来我哥给我买了俄文词典，我一点点查一点点学，现在基本都能读懂了。”
老科学家眼神一亮。
“那我找一篇专业文章，你试着翻译成中文，能做到吗？”
何雨水犹豫片刻，咬了咬唇。
“我也不敢打包票……应该、应该可以试试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