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实除了这五种,还有别的办法能弄到粮食。
不过要么风险太大,要么得有特殊身份。
现在还没到山穷水尽的地步。
真要到了那一步,铤而走险的事何雨生也敢干。
只要不卖国、不违背良心,他觉得为了活下去,做点儿倒买倒卖的事也没什么不可以。
国人的底线一向有弹性,有时候高,有时候低。
分家头一天晚上,为了庆祝,何雨生带着老婆孩子妹妹下馆子。
连吃带拿,回来之后把剩饭剩菜从后窗顺进厨房。
晚上孩子睡着,秦淮茹趴在被窝里拿着笔记账。
“今日收入无。
今日支出,大米二十斤,每斤一毛八,共计三块六……”
记录到这里,她歪过脑袋咬了下何雨生胳膊。
“真的是的,广宁米四等米才一毛零四厘一斤,你非得买吉林米,一斤足足差了八分钱。”
何雨生心里好笑,都特么万元户了,还在这里算十分八分的呢。
捧着小人书,头也没回的说,“吉林米能熬出米油来呢,这个吃粥更有营养。
贵有贵的道理,你看着价格上吃亏,实际上获得营养不同。
依我看,一斤吉林米等于两斤广宁米,这样看咱们每斤还赚两分钱呢。”
秦淮茹继续记账,嘴巴却是不依不饶。
“你就是嘴巴会说,我才不信一斤米等于两斤呢!”
何雨生不和她争辩,又翻了一页连环画。
何雨生看的是国画大师刘继卣绘制的《武松打虎》。
这本连环画,连同他所绘制的《狙神张桃芳》,一同获得了第二届全国美展一等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