走出巷子口，向左拐，走了二十分钟左右，就是秦美茹上班的地方，合作联合社。
大中午的，合作联合社没有多少客人。
秦美茹坐在柜台后面，穿着蓝色工作服，戴着白帽子，戴着蓝花套袖，趴在柜台上打哈欠。
看见何雨生进门，她的眼睛一亮，立即坐直了身子。
“姐夫，你咋来了？”
这声喊得太甜，跟叫情郎似的。
合作联合社的售货员全都被吸引了，眼睛全都望了过来。
何雨生没搭理秦美茹，冲着众售货员一笑。
“这是我弟妹，也是我妻妹，大伙别误会，这丫头平常说话就这样，一惊一乍的。”
售货员们闲极无聊，正无事可干呢，听他解释一个个都在笑。
“又是弟妹又是妻妹，亲上加亲啊！”
“妻妹不就是小姨子，小姨子可是姐夫的半个屁股，秦美茹是不是你的半个屁股啊？”
何雨生也是无语，这帮骚娘们，真是什么话都敢说。
掏出烟来，每人分上一支。
“大伙口下留德，小姨子要成了半个屁股，我弟弟非上赶着当另外半个屁股不可，到时候我可拖不动！”
听何雨生诙谐，联合社一众人哈哈大笑起来。
开玩笑不生气，大伙都喜欢。
这年头很多女人都抽烟，何雨生分烟，这些人就没有不要的。
一圈烟分完，何雨生才到了秦美茹柜台前。
秦美茹俏脸微红，她没想到刚才喊一声姐夫竟也能生成事来。
“姐夫，您怎么来了？”这回声音平静，含糖量下降了不少。
“我过来找许主任，许主任在吗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