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在两手空空，三条腿也无处安放。
早上，何雨生从炕上坐起来，给钢蛋换了尿褯子，给铁蛋换了衣裳。
钢蛋饿得直哭，他又去正院弄了点羊奶，回来后加热放凉，给孩子喝了。
傻柱到过来做饭，秦美茹跟何雨水一起进了屋子。
秦美茹拿个扫帚扫地，何雨水则抱起了钢蛋。
“姐夫，我姐昨儿又一宿没回来啊？”
“可不！捎信说去廊坊演出，要今晚上能到家！”
秦美茹把地扫完，端起洗脸盆往地上撩了点水。
冬天早灰尘比较大，扫完地洒点水可以压灰。
另外屋子干燥，撒点水也能增加点空气的湿度。
趁着秦美茹扫地，何雨生捅开了炉子，往里面加了几块煤。
“雨水，快放寒假了吧？
“还有半个月，老师说期末考之后还得上七天劳动课，才能放假！”
“大冬天的，让你们干啥啊？”
“扫雪、拔草、还有帮光荣之家打扫卫生！”
何雨水很会抱孩子，钢蛋很舒服，不多时就睡着了。
何雨水把钢蛋放好，身上盖上了小被子，然后一伸手薅住铁蛋的耳朵。
铁蛋哎呦哎呦的叫唤。
“小姑，你干嘛？”
“昨天教你的苏联话还记得吗？”
“记得！”
“说给我听听！”
“打死你大娘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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