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媳妇儿,大道理我就不说了!
你还记得以前咱们村里的地主秦老好吗?”
“记得啊,这才分产到户几年啊,以前咱们村半个村的地都是秦老好家的!”
“那我问你,秦老好这人咋样?”
秦淮茹有点不敢说了。
好半天才吐出一句。
“他,他是剥削阶级!”
“咱们不说剥削阶级的事儿,你觉得他这个人咋样?”
“还、还行吧,我娘生病了,他借给钱治病!
过年他家里杀猪,每回都杀好几头。
挨家挨户的分猪肉,虽然不多,可也够吃一顿饺子的了!
后来秦老好跟着儿子进城了,全村人都还去送了呢!”
何雨生笑了笑。
“秦老好是个地主,可他儿子照样能当官。
他家的地被分了,全村人却一起给他签字担保。
后来,他被定为开明人士,送进了京城安置。
你看看那么多地主都是啥下场?可秦老好结局偏偏很好。
为啥他能这样?我觉得,跟他过年杀的那几头猪有关。”
秦淮茹似乎有些懂了。
“积善之家必有余庆,积不善之家必有余殃!是这个道理不?”
何雨生笑出了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