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怀德一愣，“感谢我什么？”
“这次定级，多承您的照顾，我当然要好好谢谢您了！”
李怀德笑骂，“你小子，咱们之间用的着这些虚套么？
厂里给工人定级，那完全是依规办理，公正公平公开的。
你要感谢还是感谢你自己，是你足够优秀，工资级别才会这么高的……”
李怀德说了几句，忽然一拍脑门。
点指笑骂何雨生。
“我说你小子今天怎么回事儿？怎么老是岔开我的话题啊？”
“我想和你说，晚上哪儿都别去，首长一家请你吃饭，要当面感谢你。”
傍晚，何雨生画完海报，跟着李怀德两口子去赴宴，见到了写在历史书里的传奇人物。
首长说话随和，没有一点架子，饭桌上谈笑风生。
倒是首长夫人，一直攥着女儿的手，说起那些年在战火里失散的旧事，几次红了眼眶，拿手帕揩泪。
散席时，首长从桌上推过来一个牛皮纸信封。
何雨生一愣：“首长，这是——”
“一辆自行车。”首长笑了笑，“你帮我把闺女找回来，这点心意你得收下。”
何雨生慌忙摆手：“这可不行，太贵重了。”
首长没说话，只朝他抬了抬下巴，示意他打开看看。
何雨生拆开信封，一串钥匙滑落出来。
他把钥匙放到一边，抽出里面的东西。
一张公文，一张自行车证。
公文上写得明白：
为感谢红星轧钢厂对军队工作的支持，特从军用自行车中调拨一辆，交厂内使用。
自行车证上，钢印号、所属单位，一应俱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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