早知道咱们去八珍楼吃多啊,何至于花这么些个钱呢?”
胳膊被牵来掐去,何雨生一点儿也不在意。
反正又不疼,自己老婆掐着玩儿去呗!
伸手拍了下傻柱。
“柱子,我问你,为啥咱们今天要去烤肉宛,不去八珍楼?”
傻柱喝了不少酒,醉醺醺的摇头。
“不知道啊,不过纯吃肉确实过瘾!”
何雨生笑着又问。
“我问你们,如果咱家条件不好,这顿八珍楼你们能记多长时间?”
秦淮茹吃肉吃到饱,被冷风一吹,小脸通红。
“一辈子都忘不了!”
傻柱挠了挠脑袋。
“我也一辈子忘不了!
谁花二十万请我吃顿肉,我三辈子也不会忘!”
何雨生笑了,伸脚把街上冻得梆硬牛粪饼踢到一边。
“这就是请他们去烤肉宛的原因了!
今天请客三个目的:
第一是酬谢。
酬谢李怀德,人家的同意,咱才能进厂子。
虽说是学徒工,但至多一年就能转正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