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回过头,嘴角剧烈地抽搐了两下,依然硬汉般地大手一挥!
“不用!”
梁山咬着后槽牙,泪花都在眼眶里打转,却依然死鸭子嘴硬:“这点小磕碰,那都不算个事儿!”
看着梁山那手捂着后腰、每走一步五官都要扭曲一下的痛苦模样,易天是彻底看不下去了。
他大步上前,二话不说把梁山手里帮着提的行李包全给抢了过来。
“行了梁科长,东西我自己拿!”易天一手拎着一个大帆布包,轻轻松松地甩到肩膀上,“您都伤成这样了,就别在这跟我客气了。”
梁山疼得直抽冷气,但还是死鸭子嘴硬:“没事,真没事!这点小伤在咱们重工业基地算个啥!”
说着,他一瘸一拐地领着易天和苏晓梅来到分配好的宿舍房间,把行李放好。
安排妥当后,梁山转过头,看着旁边的赵德柱问道:“柱子,沈老师和你们那帮同学,这会应该都在车间吧?”
“对,都在第四车间呢。”赵德柱点点头,“正对着几台新机床的齿轮箱发愁呢。”
“行!”梁山一拍大腿,刚拍完又疼得直咧嘴,“走!我带你们过去!”
赵德柱一看他这副惨样,赶紧拦住:“别别别!梁大哥,这厂区我熟得很,我带他们过去就行了。你赶紧去医院拿点红花油揉揉腰,回去歇着吧!”
“那不行!”
梁山一听这话,俩眼珠子一瞪:“我不去能行吗?我不亲手把他全须全尾地交到沈老师手里,我这心里不踏实!”
听到这话,再看看梁山那手扶着老腰、双腿直打摆子却还要强行装硬汉的滑稽走姿。
站在一旁的苏晓梅,终于是彻底绷不住了。
“扑哧——”
苏晓梅赶紧捂住嘴,但还是没忍住笑出了声。
梁山转过头,满脸不解地挠了挠头:“怎么了苏同学?是不是觉得咱们厂的宿舍条件太简陋了?”
“没有没有!”苏晓梅赶紧摆手掩饰,强忍着笑意说道,“没事,我就是一想到马上能见到沈老师和同学们了,心里有点高兴。”
“哦哦,那赶紧的,走吧!”梁山也没多想,继续一瘸一拐地在前面带路。
看着他在前面那扭曲的背影。
易天凑到赵德柱身边,压低声音吐槽道:“柱子,这梁科长……平时也一直这么热情如火、死要面子吗?”
赵德柱嘿嘿一笑,挠了挠头:“应该是吧。反正咱们来了之后,吃喝拉撒都是他管,人确实挺好的,就是有点轴。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