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同志四十余岁，态度不算好，但也不算差。
只是面无表情的看了一眼牛小娟，这才慢条斯理的询问。
“什么事？”她们这个衙门，这时候一般情况下可没什么人上门。
今日倒是有些奇怪。
牛小娟双手交握，有些紧张，但因为今日要说的话，她在心中已演练过无数次，倒也没磕巴。
顺顺利利的将她的意思给表达清楚了。
女同志诧异的抬起头，眼神里有些意味不明。
不过她的见识不算少，知道这种家庭，大抵是有些内幕的。
不过她也不感兴趣。
点了点头，算是同意了。
接着弯下腰去，从下面的柜子里，找到了一本文件夹。
她边翻阅着文件，边开口询问。
“叫什么名字？”
“姜春蓉。”牛小娟声音有些不稳。
越到这时候，牛小娟越有些紧张。
听到这名字，女同志隐隐觉得有些耳熟。
不多会，在她翻到姜春蓉这一栏时，看到后面分数，这才猛的想起来，她为什么会对这个名字有印象。
这不就是那个今年高考成绩极好，却态度傲慢的姑娘么。
她抬起头来，认真看向牛小娟。
眼神里有不确定，更是隐隐带了些敌意。
“你是这姜春蓉的妈？”
牛小娟毕竟生活经验丰富，从女办事员的态度里，感受到了一丝变化。
顿时心就提到了嗓子眼。
僵着脸，心中有些不自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