走到门口时，陈浩终于回过神来。那种被无视的羞辱感让他失去了理智。
“陆铮！你别得意！”
陈浩转过身，冲着陆铮的背影大喊，“我都听说了，这个来告状的丫头想当兵！你知道这次征兵是我负责的吗？烈士遗孤又怎么样？烈士遗孤也不能免试！只要我在一天，她就别想进军营的大门！”
陆铮的脚步顿住了。
林夏楠也停了下来。
她转过身，看着气急败坏的陈浩。
这就有意思了。
“听到了吗？”陈浩见两人停下，以为抓住了他们的痛脚，得意洋洋地笑道，“想让她过？行啊，陆大少爷，你求我啊。或者让这丫头给我敬个酒，认个错，我说不定……”
陆铮转过身。
逆着光，他的表情看不真切，只能看到那双眼睛里，似乎有什么东西在翻涌，像是暴风雪来临前的海面。
“陈浩。”
陆铮的声音很轻，却清晰地传到了每一个人的耳朵里。
“记住你今天说的话。”
“希望到时候，你的骨头，能有你的嘴这么硬。”
说完，他拉开门帘，带着林夏楠大步走进了寒风中。
门帘落下，隔绝了屋内的喧嚣。
夜里的风有些冷，吹在脸上像刀割一样。
两人走了一段路，谁都没有说话。
直到走到招待所楼下，陆铮才停下脚步。
他看着路灯下林夏楠被冻红的鼻尖，眉头微微皱起。
“怕吗？”陆铮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