释仙昙看了他一眼。
“师兄,她不怕。”
绯羽也跟着打量起令支支
“她好像还真不怕。”
“令支支,你残害仙者,罪不可赦,今日无论如何,是一定要将你诛灭于此的。”
迦陵怒目灼灼,面如黑墨,声音异常洪亮,威严无比。
好似每个词都站在了道理的制高点。
话落,绯羽目光落在地上那具身体上。
清冷、已经失去生机的芙玉。
令支支负手而立,唇角半勾,漫不经心的敛眸。
“罪不可赦?谁定的罪?”
“仙者之律。”
“仙者之律?谁定的?”令支支挑眉。
迦陵:“仙者共定。”
“那我不在你们仙者之列,你们的律,管不着我。”
说罢,令支支风轻云淡的拍了拍袖子。
迦陵被噎了一下。
释仙昙忽然开口,“影主大人,您与衔烛的事,我们不管。但芙玉,是仙者。您杀了她,便是与所有仙者为敌。”
令支支只觉得好笑,抬眸看向他,“那你们想怎样?”
“开启法阵,将您与衔烛困住。待其他仙者到来,再行定夺。”
此刻衔烛烦得要死。
他又不能将池焚川换出来。
不然他怕这小子给那些人跪了。
他们也配!
令支支好似听到了笑话。
“你们拢共六个人,死一个伤一个,还凑的齐吗?”
衔烛:……
这不是挑衅是什么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