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边,这边,都往这边走。”
他挥着图纸,朝工匠们喊,手指着东边那片空地。
“饲蛊殿建在那里,地基要深,柱子要粗,屋顶要高。钱不是问题,活要干好。还有……”
他想了想,“要建的好看。”
工匠们点点头,挑着担子、扛着锄头,朝那片空地走去。
池焚川站在原地,展开图纸又看了一眼,折好,塞进袖子里。
这时,工人里走出一个花白胡子的老头,手里捏着一根竹尺,在图纸上比划了一下。
“池公子,这饲蛊殿是做什么用的?”
“养虫子的。”
老头的竹尺顿了一下。
“养虫子?”
池焚川点了点头,“养蛊虫。就是那种——很厉害的虫子。”
老头的手指在竹尺上轻轻摩挲,抬头看了看那片空地,又低头看了看图纸。
“行。”他转过身,朝工人们挥了挥手。“干活了干活了。”
莫棠从议事堂走出来,手里端着一杯茶,边喝边走。
她走到池焚川身边,看了他一眼,又看了那些工匠一眼。
“速度挺快啊。”
池焚川转过身,拍拍胸脯。
“那是,池家最不缺的就是钱。”
莫棠抿了一口茶。
“那你缺什么?”
池焚川挑挑眉,“缺个能打的师父。”
“你不是有那位前辈吗?”
池焚川叹了口气,“前辈现在自身难保,哪还顾得上我。”
莫棠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。
衔烛顶着芙玉的身体,站在那片空地的边缘,双臂抱胸,面色很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