曲刀既出,在月光下闪出寒光。
祝行野沉吟片刻,从腰间摸出几枚飞刀。
刀身漆黑,刀刃很薄,薄得近乎透明。
殷隼看得出那姑娘明显不是冲着自己来的,本想看戏算了。
结果花枝意吼了那么一嗓子后。
那白绸开始无差别攻击。
殷隼退无可退,只能正面迎战。
长鞭一甩,“啪”的炸响,扬起灰尘。
五人快速下定决心。
花枝意提剑直刺,姜弥挥剑横扫,祝行野见机扔刀,殷隼提鞭抽大,池焚川……
池焚川站在原地干着急。
“前辈,你说她是冲你来的,你可不能见死不救啊!”
衔烛一时没声,池焚川急得跺脚。
他朝周围看了一圈,弯腰捡起地上的木棍,握在手里。
一对五,开始了。
花枝意的剑最快,剑尖直奔芙玉的咽喉。
中途,她快速扫过四周。
“诶,你们天蛊门的弟子,就站在旁边看戏吗?”
看戏的天蛊门弟子:……
其中一人弱弱举手,“那啥,我们天蛊门的宗旨是打的过就打,打不过就去告状。”
“已经在去告状的路上了。”
花枝意收了声,突然觉得连递个眼神过去都多余。
她这一击,芙玉轻松避开。手腕一翻,绸缎从另一个方向卷过来,缠住了花枝意的剑刃。
花枝意往回抽剑,抽不动。
绸缎越缠越紧,将剑刃裹得严严实实,像一条白蛇缠住了猎物。
姜弥的剑从侧面扫过来,带着风声,直奔芙玉的腰际。
芙玉松开绸缎,身体往旁边一闪,刀刃擦着她的衣袍飞过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