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不关她们的事,看戏就好了。
芙玉的嘴唇翕动,吐出两个字。
“衔烛。”
这两个字很轻,却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。
花枝意瞳孔微微收缩,手指在剑柄上攥紧,骨节泛白。
她看着池焚川背影,是他没错。
可是里面的芯子,换了。
衔烛。
是占了池焚川身体那人的名字。
她听过这个名字。
在太玄宗的古籍里,一本泛黄的手札上。
上面记载了一些很久很久以前的事。
久到连太玄宗的掌门,也就是她爹爹都记不清了。
手札上说,衔烛是一位远古时期的仙者,修为通天彻地,后来不知为何陨落了。
而栖魂玉,是远古的神器。
可以修养神魂,是疗伤圣物。
她当时以为是传说,没想到是真的。
殷隼也明白过来了。
他笑了一下,“池焚川,这是算作弊了吧?”
姜弥无语,瞪了他一眼,“都这种时候了,还要说这些吗?”
殷隼睨了她一眼,“不说这些说什么?人家刚刚在逗我们玩,这会儿明显是被那小子激怒了。再掺和,就是送死。”
他语气向来客气,说话总是“花小姐”“池小兄弟”不离口。
此刻突然这么不客气,姜弥一时还有些不习惯。
她张了张嘴,想说什么,又闭上了。
殷隼说的有道理。
芙玉神色忽然缓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