拓跋烬从地上站起来,拍了拍衣摆上沾的灰,脸上的笑意已经重新挂回去了,只是比方才淡了一些。
他看了一眼大堂方向。
令支支细白的手指压了压耳旁被吹进来的晚风撩起的乱发,意犹未尽的抿了口茶。
他没有再看太久,只是收回目光,转向狐离的方向,面带调笑:
“你可管的真够宽的。”
狐离正弯腰捡起那把弯刀,闻言动作顿了一下。
是她刚刚冒犯了。
影主该怎么做,还轮不到自己置喙。
她没有看拓跋烬,将刀身收进鞘中,才直起身来。
语气不算太冲,但也不算客气,却还是说道:
“我只是这么觉得。”
拓跋烬没有接话,但他身边那个冷面男人已经将手重新按在了刀柄上。
气氛在门外那片暮色中收紧了一些,风没有再吹,像是一时找不到合适的方向。
墨玉也从廊柱旁站起来,将匕首从草丛里捡回,攥在手里,没有收回鞘中。
冷面男人见状,已经重新拔出了刀,刀身在暮色中泛着一层冷光。
他没有往前,但手已经握稳了刀柄,像是只等一个信号。
“不过,你们也真会挑时候来。”
狐离如此明显的嘲讽,拓跋烬还是没有接话。
冷面男人手中的刀锋依然半露,像是一根还没有拉满的弦。
拓跋烬斜了他一眼。
寒光一闪。
冷兵器出鞘的声音,接二连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