灌木丛晃动了几下,很快恢复了平静。
池焚川用膝盖压着地上那个人:“殷隼,玩阴的,还得是你。”
殷隼正将鞭子从另一人腿上解开,卷回手里:“祝行野提供道具,我出手,也算配合默契。”
姜弥拿开簸箕,蹲下身,将地上那人的蒙面布扯下来,露出一张陌生的脸。
池焚川低头看了一眼:“这不会是被你砸晕了吧?”
姜弥抿抿唇,没有回答,伸手探了一下那人的颈侧脉搏,还在跳:
“只是晕了,没死。”
池焚川收回膝盖,站起身,拍了拍衣摆上沾的土。
殷隼将长鞭卷好,在手里掂了掂:“来了五个,还有两个跑了。”
祝行野看着山下,沉吟片刻,“他们住在天蛊门?”
“难道有叛徒?”池焚川一惊。
花枝意收起短刃,将地上的黑衣人拎起来,“先带回去告诉影主,看看影主怎么处理。”
没晕的两名黑衣人,装死装到一半,听见影主二字,两人对视上:完了。
正好三个男人,一人拽着一个,往山下走。
议事堂的门半敞着,烛火从门缝里溢出来,在门槛上铺开一小片暖黄色的光。
池焚川走在最前面,身后跟着殷隼,殷隼手里牵着绳子,绳子的另一头绑着两个黑衣人。
第三个被祝行野拽着一只腿,拖了进来。
蒙面布已经掉了,陌生的脸上双目紧闭。
池焚川跨过门槛时用力踩了一下,像是要把门口那点灰踩实了,然后站定,清了清嗓子。
令支支正坐在桌边,手里捧着一本书,听见脚步声也没有抬头。
“怎么带回来了?”
池焚川一愣。
影主这是知道了?
管他的。
他拍了拍手上沾的土,嗓音一变:“影主啊!这过程,可谓是一言难尽啊。我们五个人,他们五个人,在夜黑风高的后山坡上——经过一番生死搏斗,殷隼借了祝行野的暗器,才险胜的啊。”
“最后,殷隼用鞭子绑一个,花枝意用刀背敲一个,姜弥用簸箕砸晕一个,可是……还是让他们跑了两个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