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立在回廊,像是要确认方向,侧过头时正好与迎面走来的三人打了个照面。
池焚川走在最前面,看见他时脚步没停,只是目光在他脸上停了一瞬,又移开。
殷隼跟在他身后,手里那根鞭子已经收好了,垂在身侧,轻轻晃动。
花枝意走在最后,步伐不急不缓,像是没有特别注意到他。
尉迟兰泽脚步不停,只是看了三人一眼。
那一眼不算长,也不算短。
然后他收回目光,沿着回廊继续往前走,靴子踩过青砖,发出一阵均匀的脚步声,很快被风吞没了。
池焚川等他走远了,才收回目光:
“他说那三个真不是他的人,你们信吗?”
花枝意没有立刻回答,收回视线,神色一凝像在认真思考。
“未必。或许是有龃龉,但未到一定要除的地步。”
“我也觉得。”殷隼沉吟片刻点头附和:“他话都已经说出去了,只能如此。”
池焚川想了想:“那咱们还盯着他吗?”
花枝意蓦地转头,眉头一拧,看着他,“我告诉你,影主没吩咐,你不要多事。”
“我是在为影主分忧好不好?”池焚川不服。
花枝意嘴角一抽,“你别添乱就不错了。”
“……”
池焚川“嗤”了一声,压低声音,换个话题:“我以为他戴帷帽是干了坏事,不想被人认出,原来是为了遮脸。”
花枝意:“你以为谁都是你?”
池焚川抿唇,不听不听,只管说:“这人长得也不丑,虽然比起我还差点——就是可惜了。”
花枝意笑了,走过他旁边,没有接话。
“他是云中庶出的王子。”殷隼垂下眸子,忽然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