比起外面那些小饭馆,已经是良心价了。
可就是比起高价区,就显得太清汤寡水了。
他现在才看到,高价区五两,实惠区十文。
他暗暗捏拳,手指攥紧,指节泛白。
“我恨啊,区别对待。”
矮胖墩从旁边插了一句嘴,“你只是恨区别开,被好好对待的人不是你。”
瘦高个一顿。
这是实话。
他低下头,端起餐盘,朝实惠区走去。
实惠区角落里的座位。
一个同样不起眼,身着灰色衣衫的男子正专心吃着饭。
他的动作很慢,夹起一块豆腐,送到嘴边,嚼了两下,咽下去。
又夹起一片青菜,嚼了两下,咽下去。
长长的刘海挡住了他的面容,看不清表情,显得有些阴郁。
筷子在餐盘里拨了拨,将米饭和菜拨到一起,扒了一口,嚼了嚼,咽下去。
这时。
几个吹着口哨,一看就是练家子的彪形大汉端着饭走了过来。
他们的步伐很大,靴子踩在石板上,啪啪啪。
餐盘在他们手里端得四平八稳,汤碗里的汤纹丝不动。
为首的大汉一把勾住男子的肩。
手臂搭在他肩上,那力道不轻不重,像一条蛇缠上了猎物的脖子。
他将脸凑近了些,笑道:“你叫什么来着,祝…祝行野对吧?”
大汉的手指在他肩上弹了一下。
“对,就是你,你倒是给我们开了个好头啊。”
祝行野闻言,继续吃了一口米饭,也不应。
大汉笑笑,露出一口,有些黄的牙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