释仙昙站在门口,一只手还搭在门框上,另一只手拿着法杖。
他的目光先是落在那把带血的匕首上,紧接着是她腹部那朵正在扩散的红花。
伤口是真的,他探过。
法术丝线从指尖延伸出去,落在她腹部,绕了一圈,收回来。
那是真伤,要命的那种。
血还在往外渗,纱衣被染透了一大片。
可面前这人,看起来丝毫没有要处理的打算。
她的面色没有变化,没有苍白,没有冷汗,没有皱眉,连呼吸都没有乱。
释仙昙只看到,令支支眼中漾着的,诡异的笑。
若是没看错,那笑里有兴奋。
令支支迎着他的目光,眉心微不可察地跳了一下。
忘了。
忘了这几人的境界有些悬。
也是自己大意了,没注意到有人来。
她垂眸,似笑非笑,屈指在匕首上轻轻弹了一下。
染血的刀刃发出极轻的嗡鸣声。
有些悦耳。
“你……没死?”
释仙昙这话像是在确认。
令支支掀起眼皮,静静地看着他。
目光从他光洁的头颅扫到那双桃花眼。
明明生得一张惑人的脸,却剃了头,当了和尚。
真是哪哪看都很违和。
她心里啧啧两声,没有回话。
实际,她在问系统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