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得放下茶杯,叹了口气。
“我说,你们这玉京城的人,心都脏。”
镜非台无奈摇头,语气里带着几分无奈,几分调侃。
“一个个的,都八百个心眼子。我这从听雨楼来的老实人,可跟不上你们的节奏。”
赵阁嗑了一颗瓜子,吐掉壳,嘿嘿笑了两声。
“镜楼主,您这话说的,好像您是多老实的人似的,那要是玉京城的人心都脏,您就是心黑。”
镜非台扇子一展,遮住半张脸,只露出一双眼睛。
那双眼弯弯的,带着几分促狭。
“我本来就是老实人,再说了,要论心黑,谁能黑得过令……”
眼看折扇指了过去。
镜非台忽地对上一双眸子。
他连忙急转弯,讪笑着指了指窗外。
“我说……天黑了,该睡觉了。”
沉璧见状,翻了个大大白眼。
“您老实?您老实能大半夜的摇着扇子来雅集?您老实能一进门就打听我们掌柜的有没有事?”
镜非台扇子一顿,脸上的笑容也僵了一瞬。
他收起扇子,轻咳一声,正色道:“我那是关心。”
沉璧冷哼一声:“关心?我看您是看热闹不嫌事大。”
镜非台张了张嘴,想说什么,被云渡川打断了。
“行了。”
他垂眸,拨动手中佛珠,“太子的事,也可放一放。眼下更重要的是……”
他看向令支支,“掌柜的打算怎么做?”
紧接着,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令支支身上。
令支支旁若无人的打了个哈欠,手指在扶手上轻轻敲了两下,一下,两下……
“等。”
镜非台挑眉:“等?”
“等太子醒,等他醒了,看看他想同我谈什么条件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