牙关中藏了毒。
赵阁脸色一变,伸手去捏他的下巴,可已经晚了。
那刺客的嘴角涌出大量黑血,黑得像墨汁,散发着刺鼻的苦杏仁味。
他的身体抽搐了两下,然后软了下去,没有了呼吸。
雾晞白松开手,看着那具尸体,面色阴沉。
赵阁站在一旁,从袖子里摸出一颗瓜子,看了看,又塞了回去。
没心情嗑了。
蛊悬铃站在窗前,紫色的衣袍被风灌进来吹得猎猎作响。
发尾的银铃也被吹得发出细碎的声响。
他望着窗外那片黑沉沉的天,沉默了片刻,然后转过身,走到榻边。
半屈膝,低声叫了一句:
“掌柜的。”
榻上的人蓦地睁开了眼睛。
那双眼睛清透,明亮,带着几分刚睡醒的惺忪,像冬日里透过窗棂照进来的第一缕阳光。
她的面色红润,半点没有受重伤的模样,嘴唇是淡淡的粉色,不是方才那副苍白的样子。
她躺在那里,像一只餍足的猫,伸了个懒腰。
手臂从薄毯里伸出来,又缩回去,整个人透着一股慵懒的惬意。
她环视周围,“都解决了?”
声音不大,带着几分刚睡醒的沙哑。
赵阁点点头,神情严肃。
“可惜自尽了一个,没问出有用的消息。”
令支支不在意地摆摆手,作势要起身。
蛊悬铃上前一步,伸手扶住她的手臂,她借着他的力坐起来。
薄毯从肩上滑落,露出一身粉色的中衣。
她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