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有点乱,让我捋捋。”
云渡川放下茶杯,看了他一眼。
“你才来,不知道前因后果,乱是正常的。”
随后目光扫过周围几人。
“我们在场的,从第一次刺杀便乱到现在。”
赵阁嗑了一颗瓜子,点头附和:
“可不是嘛。那夜掌柜的‘遇刺’,我们急得团团转。今天太子来‘探望’,又‘遇刺’,还替掌柜的挡了一剑。我这心脏,本来就不好,这一宿一宿的折腾啊……”
他拍了拍胸口,叹了口气,“我老喽,禁不住吓。”
沉璧坐在一旁,双臂抱胸,闻言斜睨了他一眼,“赵叔,你少嗑点瓜子,心脏就好了。”
赵阁看了看手里那把瓜子,犹豫了一下,又嗑了一颗。
林画秋轻轻咳了一声,将众人的注意力拉回来。
“太子替东家挡剑,这事确实出人意料。老身斗胆说一句,太子和东家,不过两面之缘。一面在宫里,一面便是今天。谈不上交情,更谈不上恩情。他为何要替东家挡这一剑?”
沉璧接话:“可不是嘛。他自己那手还伤着呢,走路都打晃,咳得像要把肺咳出来,还扑过来挡剑?他图什么?”
镜非台扇子点了点太阳穴,若有所思。
“图什么?图令支支的医术?他的手不是废了吗,想让令支支给他治好?”
实际上,镜非台根本不信令支支说什么没救了。
“她诶!”他用折扇虚虚一点主位上的人,撇了撇嘴:
“她可是令支支诶!能有什么治不好的?”
“只怕是死人,也能给救回来吧!”
镜非台觉得自己这话毫不夸大,说的就是事实。
话音落下,无人注意到,有一人眸色暗了暗,轻轻垂下眼睫,长长的睫毛掩去了眼底的情绪。
此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