应该说,有间客栈的大家存在感都不低。
每个人个性鲜明,分工明确。
不可或缺……
与此同时,云渡川一直察觉到一股莫名的视线。
待他仔细找去,果然。
他与镜非台多年的好友,哪怕是一点点的异样,他都能看得出来。
自刚刚捡筷子起,镜非台便开始不对劲。
究竟是哪句话不对呢?
云渡川摩挲着手中佛珠,垂眸思索。
紧接着,他顺着镜非台的目光,看向了令支支。
……
吃饱喝足好后,热气被寒风吹散。
长廊曲折,灯笼在风雪中摇晃。
令支支走在前头,脚步不急不缓。
裙摆在地面上轻轻扫过,留下一道浅浅的湿痕。
蛊悬铃跟在她身后,只隔着两步的距离。
他的紫袍上也落了一层薄雪,发尾的银铃随着他的步伐轻轻晃动,声音却被风声掩了大半。
镜非台站在回廊拐角,看着那两道身影一前一后、一白一紫,在风雪中渐渐走远。
他的手掩在袖子里,指节微微蜷缩,握了握,又松开。
最后。
他迈步跟了上去。
蛊悬铃听见身后的脚步声,侧过头,余光扫了一眼,又收回来。
没有停步,也没有回头。
镜非台加快脚步,在长廊中段追上了他们。
他没有开口,只是走在前两人身后,隔着三四步的距离,不远不近。
令支支似有所觉,忽然停下脚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