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目光从门主脸上扫过,再到大长老二长老……
“从今天起,”她开口,声音不高,却清晰地传入在场每一个人的耳中,“万蛊门,归我了。”
没有人敢说话。
没有人敢抬头。
令支支站在议事堂中央。
宝蓝衣裙在惨绿的烛火中泛着幽幽的光。
她肩上停着一只紫色蝴蝶,身后盘着一条蓝色巨蟒。
她的目光落在大长老身上,落在那张贴在地上的、扭曲的、苍老的脸上。
“你养的那只蛊,”她开口,声音淡淡的,“在哪儿?”
大长老浑身一震。
他趴在地上,不敢抬头,不敢看她。
良久,他哑着嗓子,吐出几个字:“在我……心脉里。”
令支支点了点头,像是早就知道。
她抬起手,指尖泛起幽蓝的光芒。
“那就挖出来。”
那光芒薄如蝉翼,在她指间流转,像一柄无形的刀。
她看着大长老胸口那道正在渗血的伤口,面色平静得像是在看一块待切的肉。
大长老趴在地上,浑身发抖。
他想逃,想爬起来,想用最后一点力气滚到一边去。
可那威压还压在他身上,像一座山,把他钉在原地,连小指头都动不了。
他只能眼睁睁看着那只手伸过来,指尖泛着蓝光,轻轻落在他心口。
妖女!
她是妖女!
否则怎会有这般手段?
“等等!”他嘶声喊道。
试图想让其他人看清她的真面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