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长老张着嘴,艰难地吐出几个字:“被……被蛊虫啃食而亡……”
“撒谎。”
两个字。
轻飘飘的两个字。
脚下的力道猛地加重。
大长老惨叫一声,那惨叫短促而凄厉,像被掐住脖子的鸡。
他只觉得自己的头骨在咯吱作响,像是随时都会碎开。
“她已练到蛊王经第五卷‘引魂变’,足够她保命了。怎会被小小蛊虫啃食?”
令支支的声音依旧很轻,像是在问一个很简单的问题。
随后,她目光幽深,继续道:
“她离修成第六卷…只差一点,‘生死契’,蛊在人在,蛊亡人亡……可人若亡,蛊可代死一次。”
“就差那么一点了。”
这最后一句,似叹似怨。
大长老的眼泪鼻涕一起流了下来。
不是疼的,是怕的。
“不是……”他的声音断断续续,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,“不是蛊虫……是……是我……”
令支支没有说话。
脚下也没有再用力。
她只是静静地等着。
大长老闭上眼,像是用尽了所有的力气。
他的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见:“我待她……自小待她……都是假的。”
令支支的手指微微收紧。
大长老从前的威严体面尽失,哆哆嗦嗦:
“我要炼一只蛊…无敌的蛊,名叫,骨肉蚕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