铺天盖地,如山如岳,如渊如海的威压,压得在场所有人膝盖一软,扑通扑通跪了一地。
门口欲上前偷袭的弟子们最先跪下。
然后是那些还在挣扎的、想跑的、想求饶的。
一个接一个地匍匐在地,额头贴着冰冷的地面,浑身抖如筛糠。
三长老趴在地上,一动不动。
二长老的膝盖弯了又弯,最后撑不住,扑通一声跪倒在地。
他抬起头,赤红的眼睛里满是不可置信。
这难道是…武道金丹之上的境界……
门主也被压得跪了下去。
他的白骨拐杖倒在地上,发出一声脆响。
他跪在那里,面色灰败如死人,嘴唇哆嗦着。
他明白了。
踢到铁板了。
不是普通的铁板,是天底下最硬的那块。
令支支手一松,大长老双脚触地,还未来得及喘息半口。
“噗通!”
双膝砸地,不受控的头也磕了下去。
“我说过,我问什么,你答什么。若是敢隐瞒……”
令支支没有把话说完。
她的脚下已覆了上去,微微用力,踩住了大长老的头。
大长老被掐得半死,又摔在地上,此刻被踩着头,整个人趴在那里,像一条被翻过来的虫。
令支支的脚不重,只是轻轻地踩在他的太阳穴上,可那力道,让他感觉自己的头骨正在一点一点地、一寸一寸地往下陷。
“阿萝迦是怎么死的?”她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