令支支:“……”
挺会猜。
她低头看了看手里的信,又看了看那沓银票,几分无奈,几分好笑。
“镜非台,”她摇了摇头,“倒是会琢磨。”
她把信揣进袖子里,抱着盒子继续往后院走。
走了几步,忽然想起什么,回头看了赵阁一眼。
“那几箱东西,和金玉楼搬出来的那些一起,你清点一下,入库。”
赵阁连忙应道:“是!”
令支支转过身,消失在廊道中。
赵阁站在原地,看着她消失的方向,忍不住又笑了笑。
镜楼主这一手,有点东西。
知道掌柜的爱财,就把信藏在钱里。
掌柜的再不想看信,摸到钱也得把信抽出来。
高明。
他摇了摇头,转身去清点那些箱子了。
楼上,令支支坐在窗前,把那封信又拿了出来。
她展开信纸,从头到尾瞟了一遍,忽而皱起了眉。
废话连篇。
说的都是些寻常事。
楼里一切安好,师父依旧没有消息,他近日在整理古籍,发现了一些有意思的东西,等有机会当面说。
末尾,他写了一句:
“知你爱财,特备薄礼。若嫌少,下次加倍。”
只有这句中看。
……
谢府正厅。
本该是温暖和煦的,可此刻厅内的气氛却冷得像数九寒天。
谢老爷谢文渊坐在主位上,面色铁青,眉头紧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