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错。”
她把盒子合上,抱在怀里,转身就要走。
走了两步,忽然想起什么,回头看向那为首的汉子:
“有信吗?”
那汉子摇了摇头:“没有。楼主只说让小的把东西送到,没让带信。”
令支支点了点头,也没在意,抱着盒子继续往后院走。
有信就给赵阁看,没有就算了。
反正她也不太想看信。镜非台那人,本来就啰里啰嗦的。
那信更是。
她一边走,一边又打开盒子,把那沓银票拿出来,一张一张地数。
一万,两万,三万……
数着数着,她的手指忽然顿住了。
银票中间,夹着一张纸。
那张纸叠得整整齐齐,和银票混在一起,若不仔细翻,根本发现不了。
令支支:“……”
她抽出那张纸,展开。
果然是信。
镜非台的笔迹,洋洋洒洒写了大半页。
令支支无语地看着那封信,又看了看手里那沓银票,忽然不知道该说什么。
赵阁不知什么时候跟了上来,余光瞥见她手里的信,愣了一下。
随即没忍住,挠着头笑了。
“镜楼主……还挺了解掌柜的。”
令支支抬眼看他。
赵阁连忙收敛笑意,一本正经地道:
“您想啊,光给信的话,掌柜的您肯定随手就打发了,说不定看都不看。但夹在钱里……”
他顿了顿,又没忍住笑了一下。
“兴许掌柜的心情好,还能看两眼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