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渡川的瞳孔微微收缩。
那个图案,他见过。
在玉京城,在皇宫里……
云渡川攥紧那块腰牌,指节泛白。
难怪。
难怪敢动漕运盟的东西。
难怪敢如此明目张胆。
难怪……
他抬起头,望向玉京城的方向,眼中闪过一丝冰冷的寒意。
“赵阁。”
赵阁回过头:“云公子?”
“传信给令掌柜,”云渡川沉声道,“告诉她,劫货的人,和宫里有关。”
赵阁的瞳孔微微收缩。
宫里?
“和谁有关?”他问。
云渡川沉默了片刻,缓缓开口:
“现在还不知道。但能调动这种人的,在宫里……没几个。”
他把那块腰牌收入袖中。
“先撤。此地不宜久留。”
赵阁点了点头,扶着他,踉踉跄跄地消失在夜色中。
身后,月光洒在那片狼藉上,照出翻倒的马车、散落的货物、还有那几杆倒在地上的旗子。
旗子上,云家的标志在月光下格外刺眼。
漱玉雅集,前厅。
令支支坐在上首,手中捏着那块腰牌的拓印。
“这一夜,倒是格外热闹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