孙贵妃站在原地,脸色青一阵白一阵。
她发难没成,告状没成,淮王还反过头来替令支支解围。
她今日,算是彻底输了。
“陛下……”她还想说点什么。
“贵妃也累了吧?”皇帝打断她,语气平淡,“先回去歇着。皇后这边,有令掌柜在,不必担心。”
孙贵妃张了张嘴,最终什么都没说,福了一礼,转身离去。
殿内终于清净下来。
张济世几人对视一眼,眼观鼻,鼻观心。
关于蛊虫会“亲近”碰过它之人,他们虽有了猜测。
但见陛下好似完全没有提起的意思,便知道这是准备轻拿轻放了。
毕竟那两位……
此时,皇帝看着令支支,沉默片刻,缓缓开口:
“令掌柜,今日之事,你做得很好。”
令支支垂首:“陛下过奖。民女不过是尽本分罢了。”
裴玄稷点了点头,没有再说什么。
蛊既引出,皇后再无大碍。
若后续太医尚不能处理。
那确实该全部拖出去砍了。
裴玄稷抬眼示意王德全送送令支支。
王德全微微颔首,上前主动拿起药箱。
“令掌柜,这边请。”
……
两人一前一后,沿着长长的宫道往外走。
宫道两侧是高高的红墙,将天空切割成一条狭长的带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