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后来了玉京,林画秋和沉璧多给她备的都是些颜色雅致的衣裙。
“哪里不适合?”
“太素了。”
蛊悬铃依旧低着头,语气却带着几分……挑剔?
“方才那两位小姐,一个是来找茬的,一个是来试探的。东家穿得太素,压不住场面。”
令支支闻言,倒是有几分意外。
蓦地她想到了什么……
紫袍银铃,发间轻晃。
令支支兀自勾起唇角。
她认识“陈风”这么久,知道他沉默寡言,知道他武功高强,却不知道,他居然还懂这些?
“那你说,我该穿什么?”
蛊悬铃沉默片刻,抬手指向房间角落的衣架:“那套水粉色的。”
……
此刻。
令支支从楼上下来。
一身水粉色缠枝花纹云锦长裙,腰封是银色流苏。
裙摆随着步伐微微摇曳,如春日初绽的桃花。
发髻挽得精致却不繁复,半挽着簪了支白玉兰簪,额前留了几缕碎发,衬得一张脸愈发娇嫩。
眉眼间依旧是那副从容的笑意,但整个人仿佛换了个样。
不再是那个心思深沉、手腕狠辣的令掌柜,而是哪家来雅集玩耍的娇俏小姐。
沉璧正在一楼招呼客人,抬头看见她,愣了愣,随即笑了:
“东家今日,可真好看。”
令支支眨了眨眼,故意做出几分天真模样:“是吗?随便穿穿。”
随便穿穿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