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日若觉得有必要,也同样可以舍弃任何‘合作者’。”
她的目光重新变得深邃,落在蛊悬铃身上,好似意有所指:
“跟这样的人打交道,尤其做那些见不得光的‘交易’,可得把眼睛擦亮些。
‘合作’二字,说起来容易,做起来难。选错了对象,付出的代价,往往比想象中更惨重。”
蛊悬铃的心脏,如同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,又骤然松开。
他猛地抬头,对上令支支那双仿佛洞悉一切、却又平静无波的眼眸。
她在说什么?她……知道他和淮王的交易?还是在泛指?
究竟……
是警告?
是敲打?
还是…另一种形式的“点拨”与“离间”?
她是在告诉他:我知道你和淮王有猫腻?
还是在提醒他:淮王靠不住,跟他合作是与虎谋皮?
又或者,她是在挑拨:你选的这个“合作对象”,本身就不安分,不值得信任?
究竟……
沉吟半晌,蛊悬铃眸光微动,这才隐隐发觉。
她用的是和淮王几乎同样的手法。
却更加高明,更加难以招架。
因为她说的,很可能是事实。淮王裴今安,的确不是个会为“合作者”两肋插刀的人。
他今日可以为了有趣或试探牺牲五公主。
他日自然也可以为了更大的利益,毫不犹豫地出卖自己。
蛊悬铃只觉得一股寒意从脚底直窜天灵盖。
但紧接着,这股寒意又被另一种更加汹涌、更加滚烫的情绪所取代。
狂喜!
她知道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