动作带着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温柔。
“五公主殿下。”
令支支声音压低,带着丝丝蛊惑与寒意。
“别怕,我只是请你……去个地方‘做客’。”
“你的好二哥,请了我的人‘小住’,礼尚往来,我也该尽尽地主之谊,好好‘招待’你才是。”
裴今禾瞳孔收缩,想要尖叫,却只能发出嗬嗬的气音。
恐惧的泪水顺着脸庞无声滑落。
令支支很满意。
欣赏着她的恐惧,如同欣赏一件精美的瓷器出现裂痕。
唤来旁边的小厮,拿出早已准备好的麻袋。
动作利落地将裴今禾塞了进去,扛在肩上。
裴今禾那身华贵的宫装和满头珠翠,在粗糙的麻袋里显得格外讽刺。
令支支没有立刻离开,从怀中拿出半张……烫金纸。
轻轻放在昏迷的护卫首领身边。
然后,消失在暮色渐浓的山林之中,仿佛没有留下任何其他痕迹。
……
淮王裴今安接到消息时,正在用膳。
他拿起那半张烫金纸,舌尖抵着后槽牙,忽然轻笑出声。
这纸明明……就是从他给她的请帖上撕下来的。
好啊!
好一个令支支!
纸上只有一行字,字迹清隽:
「令妹暂借一叙。淮王殿下,静候佳音。」
他看了许久,久到周围的空气都仿佛凝滞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