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若萱那丫头,今夜该得手了吧?”连夫人低声问。
连震山哼笑:“淮王是何等人物?哪那么容易得手。”
“那……”
“不过,”连震山放下茶杯,“只要若萱能进淮王府,哪怕只是个侍妾,咱们和淮王这条线,就算搭上了。”
他眼中闪过一丝精光:
“连骁那个废物死了,咱们连家在军中势力大损。若不能尽快攀上新的靠山,等皇上……咱们的好日子就到头了。”
“可淮王会要若萱吗?”连夫人担忧着,忽然想到什么。
她不自觉低声道:
“京中有秘闻说,淮王有洁癖,最厌女子近身……”
“所以我才让若萱用‘醉仙引’。”连震山冷笑,“等生米煮成熟饭,他不要也得要。”
话音未落,管家急匆匆进来:
“将军!宫里传来消息……柳小姐……失手了!”
“什么?!”连震山霍然起身,“怎么回事?!”
“说是被淮王当场识破,颜面尽失,已经被送回来了……”
连震山脸色铁青,一拳砸在桌上:
“废物!”
可下一秒,他眼中又闪过一丝阴狠:
“不过……这样也好。”
“既然搭不上线,那就……”
他做了个抹脖子的手势。
连夫人一惊:“将军,如若萱毕竟是……”
“毕竟什么?”连震山冷冷道,“一个远房表亲,死了就死了。重要的是,不能让淮王觉得,咱们在算计他。”
“否则,别说攀附,咱们连命都保不住。”
……
柳若萱是被一辆青布小马车悄无声息送回将军府的。
夫人身边的嬷嬷来迎的人,见她衣衫不整、失魂落魄的样子,嬷嬷脸上浮现嘲讽之色。
“你竟做出这等事!将军府的脸都被你丢尽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