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阁和陈风将抄录的名单和图纸呈上时,令支支刚从往生池出来。
肩上披着一件桃色外衫,长发随意洒下,发尾还滴着水。
但她毫不在意,接过快速浏览。
半晌,声线慵懒,悠悠道,“两份内容……略有出入。”
闻言,恭敬候着的两人对视一眼。
都看着对方不约而同的皱起了眉。
是谁谎报?还是……
令支支望着纸上的内容,忽然笑了,眉眼一弯,觉得两份内容颇有意思。
“这么看,二十年前的两位大宗师,都在皇宫?”
不等两人思考,令支支指间弹了弹手中的一沓纸,发出声响。
“二十年前听雨楼的楼主,是谁?”
赵阁一愣,猛地一拍头。
对啊!
二十年前镜非台才几岁?
所以那批注,极有可能是前楼主留下的。
可是……
不等他继续想下去,令支支随意的摆摆手。
“你们做得很好,去帮他们栽树吧。”
说罢,转身回了房。
“……是。”
“是。”
陈风、赵阁躬身行了个礼离开后。
令支支在房间,倚在椅子里,指间携着一颗棋子。
“三个大宗师?”
“倒是比我想的要深。”
……
花茶入口,香气像雾,在口腔中弥漫开来。
与常规的茶水不同,咽下时,芬芳之余,还有些清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