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若是活人呢?”
没有人回答。
但答案,不言而喻。
“我们之前,”云渡川缓缓道,“还是太小看她了。”
“不是小看。”镜非台摇头,“是根本没看懂,还有…是一点也没预料到。”
多么荒唐的两个家养“宠物”,换谁谁能预料到?
他看向后院,眼神复杂:
“我们以为她只是武功高、手段多、有些奇物。”
“但现在看来..”
“她根本不是在‘经营客栈’。”
“她是在打造一座堡垒。”
“一座谁也攻不破、谁也不敢攻的堡垒。”
三人沉默。
晚风吹过,带起惑心林深处毒瘴的腥气,和甜腻的香气。
混合在一起,形成了一种令人心悸的味道。
裴昭宁忽然转身:
“我明日就走。”
镜非台看向他:“回玉京?”
“嗯。”裴昭宁点头,“这里的事我已经看够了。”
“看够了,还是……不敢看了?”镜非台微笑。
裴昭宁没有回答,转身离开之前,留下一句话。
“我的那位二皇兄,两位可要小心了。”
房门关上。
镜非台眼眸一转。